第348章 真兇
只聽噗的一聲悶響!
楊志這一拳,重重地打在楊雄的鼻樑上,對方臉上頓時便飈出一蓬鮮血,整個人也倒著飛了出去!
楊志冷冷一笑,唰的一聲抽出腰刀,獰笑著向著倒在地上不斷掙扎,滿身都是鮮血和塵土,狼狽不堪的刺客走去。
寧策此刻也轉過身來,用冰冷的目光,望著楊雄。
「你……,你是怎麼發現的?」楊雄有些不甘心地低聲嘶吼道,「我明明偽裝的很好。」
寧策笑了笑,站起身來,好以整暇地盯著地上的刺客。
「梁山來的吧?」
「你暴露的原因,其實很簡單。」
「願聞其詳。」臉上傳來一陣陣的劇痛,楊雄抽著冷氣,估計自己鼻樑,多半是斷了。
此刻的他,看上去十分凄慘。
「這幾日的山鬼殺人案,導致城中人心惶惶,有錢人家,都在請和尚道士做法事,祈求無病無災,
像你這樣的除魘法師,原本應是忙得不可開交,生意最好的時候,但你卻有閑暇時間,跟在本官背後走了一路!」
「本官當即便感覺不對,於是命楊制使留意你,又故意進來買飲子,給你創造機會,想不到你果然上當了!」
楊雄聽了,頓時便露出懊惱之色。
楊志笑了笑笑,提著腰刀,便待上前抓捕楊雄。
就在這時!
突然,不遠處的街頭,一隻拉著車的黃牛,突然發瘋,低吼一聲后,便拉著身後的貨車,拚命地向前衝來!
只聽一陣亂響,
瘋牛紅了眼,只顧猛衝,
頓時便撞飛了好幾個人!
寧策見狀,只得喊了一聲。
「楊制使!」
楊志會意,當即掉頭上前,只見瘋牛舞動鐵蹄,拖著大車,直奔楊志而來!
楊志卻是不慌不忙,眼看瘋牛即將近身之際,他猛地往旁邊一縮身子,躲開瘋牛尖銳的牛角,同時手中寶刀,已經宛若毒蛇一般,狠狠刺出!
這一刀正中瘋牛的脖頸處!
瘋牛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后,又向前沖了好幾步,這才頹然倒地,掙扎了兩下,便再也不動!
鮮血汩汩流出。
殺了瘋牛後,楊志這才想起刺客,急忙轉身,卻見身後不遠處,地上只有一攤血跡,剛才的那個刺客,卻早已消失無蹤!
楊志恨恨地轉過身來,急忙掃視周圍,想要找出逃逸的楊雄。
而就在這時,幾名在附近維持秩序的士卒,也是匆匆趕到。
寧策便吩咐楊志,帶著士卒,順著血跡,去追蹤那名逃逸的刺客。
楊志當即領命。
寧策上前,彎腰觀察那頭死牛。
發現在死牛的屁股上,正有一處深深的刀口,深可見骨,牛腿上全是鮮血。
一旁的張憲頓時便吃了一驚。
「大人,這刺客必定有同夥!」
寧策點了點頭。
「這刺客淡黃麵皮,身手不凡,根據王英的供詞,此人應是病關索楊雄,」說到這裡,他不禁嘆了一口氣,「關鍵時刻,能當機立斷,一刀刺傷瘋牛,給楊雄解圍的,應該就是拚命三郎石秀了。」
「這石秀,卻是個厲害人物。」
張憲聞言,感覺有些惋惜,說道:「原本楊制使已經控制住了那刺客……」
寧策嗯了一聲,臉色也有些苦惱,
他瞥了張憲一眼,似是給自己辯解說道:
「但這裡是鬧市街頭,若是放任瘋牛不管,不知會有多少百姓,因此受傷身亡。」
「兩害相權取其輕,這刺客……,跑了就跑了吧。」
「想必經過今日教訓后,他們會老實很多。」
牛車的主人,匆匆趕來,對寧策千恩萬謝。
寧策隨意地擺了擺手,又吩咐幾名聞訊趕來的士卒,把傷者送走醫治,這才帶著張憲離去。
「大人……,未免有些心太軟了。」跟著寧策走了幾百米,遲疑片刻,張憲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,「剛才的事,屬下如今想來,仍覺得可惜。」
寧策停住腳步,想了想,望向張憲。
「你說的對,剛才,是本官錯了,放走刺客,對百姓危害更大,以後……」他正說著,目光卻落在張憲的後方,怔了一怔。
張憲轉過頭去,卻見背後的高門大宅裡面,款款走出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來,望著寧策,笑顏如花。
「大人真是信人,果然如約來此,奴家還以為大人會爽約呢。」
「大人來都來了,還不趕緊進來?」
此女,正是富豪王挺的侍妾,真真。
寧策先是臉色茫然,隨即,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,苦笑說道:「還真是……,巧合啊,既如此,本官便進你們王府,暫歇片刻。」
眼看寧策答應,真真頓時喜不自勝,急忙上前,便要拉寧策的手,卻被寧策不動聲色地稍轉了轉身,躲過了她這一拉。
婦人倒也不以為忤,當即扭著腰肢,走在前面,帶著寧策和張憲,進了府邸。
寧策背著手,欣賞著眼前的美景,亭台樓閣,小橋流水,不禁也是嘖嘖稱讚。
「果然不愧是鄆州首富,這宅院的營造,美倫美央,你家王員外,還真是用了心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?我家老爺可是煞費了一番苦心呢。」真真扭頭給寧策拋了個媚眼,水汪汪的大眼睛,宛若鉤子一般,緊盯寧策。
但寧策卻是宛若不覺,只見他一邊打量旁邊的奇石,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:「你家王員外呢?」
真真聞言,頓時便嘆了一口氣,臉色有些哀怨,「他啊,很少在家裡,今日也是如此,估計是去了城外演武場,看熱鬧去了吧?」
「聽說楊公公和李大人也在那裡。」
寧策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,卻是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欣賞著沿途的美景,不知不覺,三人來到一處幽靜的所在。
白牆青瓦,綠草如茵,卻正是那處王挺原打算給楊戩等人居住的院落!
寧策當即停了腳步,望向婦人,目光中,微微帶著審視之意。
「你將本官帶到這裡來,做什麼?」
真真頓時便是噗呲一笑,她伸出潔白的纖纖玉手,指著屋子裡,說道:「除了李白的真跡,我家老爺,在這裡可是藏了很多好東西呢,大人就不想看看嗎?」
「這裡很是幽靜,無人打擾,大人可以放心欣賞,」
「當然……,到時大人想看什麼,都可以。」
看著面前美女羞答答的模樣,寧策頓時便是心中一動。
他想了想,便吩咐張憲。
「本官跟真真夫人進去看看古籍文物,你且在這裡稍候。」
張憲應了一聲。
婦人嘴角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隨即,婦人在前,寧策在後,兩人快步踱進院落。
先是來到正廳處,欣賞了李白真跡,
隨即,婦人來到一旁,推開屋門,媚笑道:「大人,請來這裡。」
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女子,寧策怔了怔,隨即便哈哈一笑,跟了進去。
房門被婦人從裡面,緊緊關上。
寧策背著手,漫不經心地在屋裡踱了幾步,這才扭頭,問道:「這豈不就是董將軍的遇害之處?」
婦人含笑點了點頭,
不知從何時起,她的臉上,隱隱帶上了幾分冷意。
「大人說的很對,正是此地。」
寧策似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,依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周圍,嘴裡嘖嘖稱讚。
「不錯,不錯,此地布置得古色古香,又高檔大氣,絲毫不落俗套,看來王員外的品位,果然不錯。」
婦人臉上笑意,慢慢隱去。
她緊盯面前少年,宛若緊盯獵物的毒蛇般,眼中惡意,已經絲毫不加掩飾。
「能死在這個地方,董平也算是無憾了。」婦人說道,她隨即上前一步,問道:「大人以為如何?」
寧策環顧周圍,長嘆一口氣。
想了想,便背過手去。
淡淡說道:「董平被你的美,色所迷惑,倒也死得不冤,只是兔死狗烹,本官萬萬沒想到,你們居然對同夥也下了手。」
他冷笑著掃了婦人一眼,「為了讓山鬼殺人這個傳說更加逼真,你們居然不惜將高申也給殺了,看來所圖不小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。」一陣猖狂的笑聲,突然便出現在屋子裡。
隨即,不遠處的一間衣櫃,徐徐打開,
鄆州首富王挺,手持一把長刀,獰笑著,殺氣騰騰地從衣櫃里,跳了出來。
與此同時,寧策面前的美婦,也是在腰間一模,掏出一把短刀來。
驟然被兩人包夾在中間,寧策臉上,確實並未露出驚慌之色。
他反而微微笑著,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兩人。
微微頷首。
「看來本官猜的,果然沒錯。」
「你猜到什麼了?!」王挺惡狠狠地說道,「外面院子里,我至少布置了十幾個精銳手下,就算你門口的那名隨從再勇猛,在他闖進來之前,我也有信心,取你性命!」
面對王挺的威嚇,寧策不以為然。
他繼續背著手,臉色雲淡風輕。
「本官猜到了董平之死的真相,也明白了山鬼殺人案中,兇手的作案手法,當然,你們的動機,本官也猜了個差不多。」
婦人看了一眼,寧策身後的,正在不斷落下細沙的漏壺,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笑容。
便以一種勝利者的,高高在上的姿態,款款來到一旁坐下,她望向寧策,柔聲說道:「寧策,如今你已逃無可逃,妾身不介意,聽聽大人對案情的分析。」
「早在京師時,便聽聞大人聰明機敏,算無遺策,妾身也很是好奇,大人對我等的所作所為,究竟掌握了多少。」
「京師?」寧策心中一動,更加驗證了心中的某個猜測。
當即哈哈一笑,望著面前婦人,目光中,隱隱有深意在內。
「你想聽,本官便說給你聽,」
「此案,董平是被你和高申殺的。」
「至於你們殺人的目的,乃是想掩飾真相,隱藏你們更為重要的目的!」
王挺聞言,頓時臉色一變!
顯然,寧策的話語,正說到了他心中去!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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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志這一拳,重重地打在楊雄的鼻樑上,對方臉上頓時便飈出一蓬鮮血,整個人也倒著飛了出去!
楊志冷冷一笑,唰的一聲抽出腰刀,獰笑著向著倒在地上不斷掙扎,滿身都是鮮血和塵土,狼狽不堪的刺客走去。
寧策此刻也轉過身來,用冰冷的目光,望著楊雄。
「你……,你是怎麼發現的?」楊雄有些不甘心地低聲嘶吼道,「我明明偽裝的很好。」
寧策笑了笑,站起身來,好以整暇地盯著地上的刺客。
「梁山來的吧?」
「你暴露的原因,其實很簡單。」
「願聞其詳。」臉上傳來一陣陣的劇痛,楊雄抽著冷氣,估計自己鼻樑,多半是斷了。
此刻的他,看上去十分凄慘。
「這幾日的山鬼殺人案,導致城中人心惶惶,有錢人家,都在請和尚道士做法事,祈求無病無災,
像你這樣的除魘法師,原本應是忙得不可開交,生意最好的時候,但你卻有閑暇時間,跟在本官背後走了一路!」
「本官當即便感覺不對,於是命楊制使留意你,又故意進來買飲子,給你創造機會,想不到你果然上當了!」
楊雄聽了,頓時便露出懊惱之色。
楊志笑了笑笑,提著腰刀,便待上前抓捕楊雄。
就在這時!
突然,不遠處的街頭,一隻拉著車的黃牛,突然發瘋,低吼一聲后,便拉著身後的貨車,拚命地向前衝來!
只聽一陣亂響,
瘋牛紅了眼,只顧猛衝,
頓時便撞飛了好幾個人!
寧策見狀,只得喊了一聲。
「楊制使!」
楊志會意,當即掉頭上前,只見瘋牛舞動鐵蹄,拖著大車,直奔楊志而來!
楊志卻是不慌不忙,眼看瘋牛即將近身之際,他猛地往旁邊一縮身子,躲開瘋牛尖銳的牛角,同時手中寶刀,已經宛若毒蛇一般,狠狠刺出!
這一刀正中瘋牛的脖頸處!
瘋牛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后,又向前沖了好幾步,這才頹然倒地,掙扎了兩下,便再也不動!
鮮血汩汩流出。
殺了瘋牛後,楊志這才想起刺客,急忙轉身,卻見身後不遠處,地上只有一攤血跡,剛才的那個刺客,卻早已消失無蹤!
楊志恨恨地轉過身來,急忙掃視周圍,想要找出逃逸的楊雄。
而就在這時,幾名在附近維持秩序的士卒,也是匆匆趕到。
寧策便吩咐楊志,帶著士卒,順著血跡,去追蹤那名逃逸的刺客。
楊志當即領命。
寧策上前,彎腰觀察那頭死牛。
發現在死牛的屁股上,正有一處深深的刀口,深可見骨,牛腿上全是鮮血。
一旁的張憲頓時便吃了一驚。
「大人,這刺客必定有同夥!」
寧策點了點頭。
「這刺客淡黃麵皮,身手不凡,根據王英的供詞,此人應是病關索楊雄,」說到這裡,他不禁嘆了一口氣,「關鍵時刻,能當機立斷,一刀刺傷瘋牛,給楊雄解圍的,應該就是拚命三郎石秀了。」
「這石秀,卻是個厲害人物。」
張憲聞言,感覺有些惋惜,說道:「原本楊制使已經控制住了那刺客……」
寧策嗯了一聲,臉色也有些苦惱,
他瞥了張憲一眼,似是給自己辯解說道:
「但這裡是鬧市街頭,若是放任瘋牛不管,不知會有多少百姓,因此受傷身亡。」
「兩害相權取其輕,這刺客……,跑了就跑了吧。」
「想必經過今日教訓后,他們會老實很多。」
牛車的主人,匆匆趕來,對寧策千恩萬謝。
寧策隨意地擺了擺手,又吩咐幾名聞訊趕來的士卒,把傷者送走醫治,這才帶著張憲離去。
「大人……,未免有些心太軟了。」跟著寧策走了幾百米,遲疑片刻,張憲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,「剛才的事,屬下如今想來,仍覺得可惜。」
寧策停住腳步,想了想,望向張憲。
「你說的對,剛才,是本官錯了,放走刺客,對百姓危害更大,以後……」他正說著,目光卻落在張憲的後方,怔了一怔。
張憲轉過頭去,卻見背後的高門大宅裡面,款款走出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來,望著寧策,笑顏如花。
「大人真是信人,果然如約來此,奴家還以為大人會爽約呢。」
「大人來都來了,還不趕緊進來?」
此女,正是富豪王挺的侍妾,真真。
寧策先是臉色茫然,隨即,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,苦笑說道:「還真是……,巧合啊,既如此,本官便進你們王府,暫歇片刻。」
眼看寧策答應,真真頓時喜不自勝,急忙上前,便要拉寧策的手,卻被寧策不動聲色地稍轉了轉身,躲過了她這一拉。
婦人倒也不以為忤,當即扭著腰肢,走在前面,帶著寧策和張憲,進了府邸。
寧策背著手,欣賞著眼前的美景,亭台樓閣,小橋流水,不禁也是嘖嘖稱讚。
「果然不愧是鄆州首富,這宅院的營造,美倫美央,你家王員外,還真是用了心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?我家老爺可是煞費了一番苦心呢。」真真扭頭給寧策拋了個媚眼,水汪汪的大眼睛,宛若鉤子一般,緊盯寧策。
但寧策卻是宛若不覺,只見他一邊打量旁邊的奇石,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:「你家王員外呢?」
真真聞言,頓時便嘆了一口氣,臉色有些哀怨,「他啊,很少在家裡,今日也是如此,估計是去了城外演武場,看熱鬧去了吧?」
「聽說楊公公和李大人也在那裡。」
寧策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,卻是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欣賞著沿途的美景,不知不覺,三人來到一處幽靜的所在。
白牆青瓦,綠草如茵,卻正是那處王挺原打算給楊戩等人居住的院落!
寧策當即停了腳步,望向婦人,目光中,微微帶著審視之意。
「你將本官帶到這裡來,做什麼?」
真真頓時便是噗呲一笑,她伸出潔白的纖纖玉手,指著屋子裡,說道:「除了李白的真跡,我家老爺,在這裡可是藏了很多好東西呢,大人就不想看看嗎?」
「這裡很是幽靜,無人打擾,大人可以放心欣賞,」
「當然……,到時大人想看什麼,都可以。」
看著面前美女羞答答的模樣,寧策頓時便是心中一動。
他想了想,便吩咐張憲。
「本官跟真真夫人進去看看古籍文物,你且在這裡稍候。」
張憲應了一聲。
婦人嘴角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隨即,婦人在前,寧策在後,兩人快步踱進院落。
先是來到正廳處,欣賞了李白真跡,
隨即,婦人來到一旁,推開屋門,媚笑道:「大人,請來這裡。」
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女子,寧策怔了怔,隨即便哈哈一笑,跟了進去。
房門被婦人從裡面,緊緊關上。
寧策背著手,漫不經心地在屋裡踱了幾步,這才扭頭,問道:「這豈不就是董將軍的遇害之處?」
婦人含笑點了點頭,
不知從何時起,她的臉上,隱隱帶上了幾分冷意。
「大人說的很對,正是此地。」
寧策似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,依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周圍,嘴裡嘖嘖稱讚。
「不錯,不錯,此地布置得古色古香,又高檔大氣,絲毫不落俗套,看來王員外的品位,果然不錯。」
婦人臉上笑意,慢慢隱去。
她緊盯面前少年,宛若緊盯獵物的毒蛇般,眼中惡意,已經絲毫不加掩飾。
「能死在這個地方,董平也算是無憾了。」婦人說道,她隨即上前一步,問道:「大人以為如何?」
寧策環顧周圍,長嘆一口氣。
想了想,便背過手去。
淡淡說道:「董平被你的美,色所迷惑,倒也死得不冤,只是兔死狗烹,本官萬萬沒想到,你們居然對同夥也下了手。」
他冷笑著掃了婦人一眼,「為了讓山鬼殺人這個傳說更加逼真,你們居然不惜將高申也給殺了,看來所圖不小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。」一陣猖狂的笑聲,突然便出現在屋子裡。
隨即,不遠處的一間衣櫃,徐徐打開,
鄆州首富王挺,手持一把長刀,獰笑著,殺氣騰騰地從衣櫃里,跳了出來。
與此同時,寧策面前的美婦,也是在腰間一模,掏出一把短刀來。
驟然被兩人包夾在中間,寧策臉上,確實並未露出驚慌之色。
他反而微微笑著,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兩人。
微微頷首。
「看來本官猜的,果然沒錯。」
「你猜到什麼了?!」王挺惡狠狠地說道,「外面院子里,我至少布置了十幾個精銳手下,就算你門口的那名隨從再勇猛,在他闖進來之前,我也有信心,取你性命!」
面對王挺的威嚇,寧策不以為然。
他繼續背著手,臉色雲淡風輕。
「本官猜到了董平之死的真相,也明白了山鬼殺人案中,兇手的作案手法,當然,你們的動機,本官也猜了個差不多。」
婦人看了一眼,寧策身後的,正在不斷落下細沙的漏壺,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笑容。
便以一種勝利者的,高高在上的姿態,款款來到一旁坐下,她望向寧策,柔聲說道:「寧策,如今你已逃無可逃,妾身不介意,聽聽大人對案情的分析。」
「早在京師時,便聽聞大人聰明機敏,算無遺策,妾身也很是好奇,大人對我等的所作所為,究竟掌握了多少。」
「京師?」寧策心中一動,更加驗證了心中的某個猜測。
當即哈哈一笑,望著面前婦人,目光中,隱隱有深意在內。
「你想聽,本官便說給你聽,」
「此案,董平是被你和高申殺的。」
「至於你們殺人的目的,乃是想掩飾真相,隱藏你們更為重要的目的!」
王挺聞言,頓時臉色一變!
顯然,寧策的話語,正說到了他心中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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